,拦截所有粮草,整座城的人都会被活活困死。
“这里不能再留了,得找个机会翻城墙出去!”
盖喜书推测,大周此时若来攻牛力城,定然主攻城池西面,高游会将重兵布在那里。
而去往纰泗城的东门,则防守不会那么严,有一定的可趁之机。
如今盖喜书的身体恢复了大半,武功也已使得出来了,她觉得有很大把握,能从东面城墙翻出去。
“可,我走了,豆阿婆怎么办?”
盖喜书刚下定决心,听得在灶房里,传来豆阿婆阵阵咳嗽的声音,又有些犹豫了。
豆阿婆不仅救了她,还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,她若扔下豆阿婆走了,豆阿婆留在这里也难活命。
这不似闹流民那般,躲在家里就没事的,两国交战之下,兵祸一来不分老幼。
先不说大周破城之后会如何,就是这城没被破,城里一旦缺了吃的,第一个作乱的,定然郡王府的兵卒。
盖喜书也有想过,与豆阿婆带着吃的、喝的藏进地窖中,待得大周破城后,直接去找大周的主将。
但她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,她无法确信,此次攻南境的大周将领,会不会像她夫君那般治军严明。
即便是她夫君万启明,当初过贡城时,虽没有杀人屠城,却也将贡城烧成了白地,并设计让贡城百姓与高丽兵卒互相厮杀。
大战之下,没有谁对谁错,谁也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,盖喜书很明白这一点。
盖喜书怕到时候,大周主将没见着,先被底下的兵卒杀了或祸祸了。
而且,就算见着大周主将,但又怎知那主将是不是良善之辈?
再退一步来推测,那主将就算相信她盖喜书,是万启明的女人,可又怎知那主将,会不会见色起意?
毕竟,万启明不过是大周的一个工部侍郎,随便来一个大将,都比他大。
那种仗势霸占他人妻女的事,盖喜书在壤城时见得多了。
而且,她的身份若被识别出来,大周的主将说不定会拿她回大周邀功。
在被押回大周的路上,谁又知道会受到些什么非人的折磨。
盖喜书将方方面面最坏的可能,与人性的恶都考虑了进去后,哪敢再做此打算。
她根本不敢去赌一个手握重兵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