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太久不回家也不行,唉。”
徐幕凝声问道:“你去这些小国做甚,山高水远不说,还尽皆是些贫苦之国,据说那里的人还住在树上。”
姜远道:“去寻宝贝,现在与你说了,你也不懂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
不过,我这次回去后,估计陛下死会再轻易放我离京了。
算了,暂不说这个,去南海之事,也不一定非要我亲自去,我稍后想想其他办法。”
徐幕颔了颔首:“那行吧,愚兄也知你思家心切了,你要回去,我也不留你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高丽南境?”
姜远叹了口气:“十天后吧,我要将壤城翻过来找一遍,看能不能找到盖喜书。
但估计很悬,我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,盖喜礼不肯说,我又没办法对她用刑,唉。”
徐幕拍了拍姜远的肩:“吉人自有天相,盖喜书兴许还活着也不一定。
你放心,我一时半会不会离开高丽,我会安排人将整个高丽都找上一遍。
若有消息,八百里加急告知你。”
姜远拱了拱手:“兄弟先行谢过徐世兄了。”
徐幕笑道:“顺手之手,你我兄弟之间就不要客气了。
对了,盖喜礼怎么处置?你是带她回大周,还是等愚兄班师回朝时再带走?”
姜远沉吟了片刻:“她肚子里怀了高剑舞的血脉,若是等你班师回朝时,她挺个大肚子跟着大军跋涉,风险太大了。
让我带走吧,坐战舰走水路,相对安全些。”
徐幕闻言有些欲言又止,迟疑了一下后,还是说了:
“贤弟,此女之智乃愚兄生平仅见,恐怕与你家蔓儿不相上下,咱们带回大周真的好么?
我看不如,就让她…”
徐幕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姜远笑道:“徐世兄,当初是你提议将她带回大周圈禁,怎么,现在要改主意?”
徐幕叹道:“我也没想到她如此有手段。
今日在大帐中,若非她的对手是你,换作旁人,必被她吃得死死的,那一场较量她根本不会输。”
姜远道:“即然主意已定下,也就不改了。
你不是说要拿她做个样板,以后使在白济与新逻身上么。
放心吧,她再有手段,孤身入了大周,她也翻不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