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继续追问,
“那你为何这么死心塌地为他卖命?”
高娇娇白眼翻上天,但还是解释了句,
“不是为他,是为自己,为家人。”
刁清杨撇嘴不信,高娇娇沉声道,
“我想要太平盛世,当今的天子做不到,那就挑个能做到的。”
刁清杨再一次受到了震撼,他开蒙晚,但靠着日夜苦读,也算是饱读诗书了。
可他从没听任何人,哪怕是王金贵,都不敢生出来的念头,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堂而皇之说了出来。
从古至今,君命天授,皇位由谁来坐,天下由谁掌管,那都是上天的选择。
可一个村姑,一个从小地方逃荒出来的,没读过几天书,只有一身蛮力的女人,却想要自己挑一个天下之主。
多荒唐,多可笑,多狂妄。
多刺激!
多好玩!!
刁清杨的心从未像这一刻跳的这般快,几乎都要从他的胸腔里跳出来了一般。
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,紧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忍不住去幻想高娇娇给他规划的路,不再当王金贵的狗,而是堂堂正正去做个人,去追随新主,共创盛世。
刁清杨忽然觉得活着,似乎变得有意思多了。
杜衡焦急不安的等到了半夜,终于把高娇娇三人等了回来。
见高娇娇眉眼含笑一身轻松,不由放下心来。
可再一看,高金宝眼神呆滞神色空洞,好似魂不附体一般。
马仇也是神情复杂,面色沉重。
杜衡不由有点懵,三个人三个样子,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了?
高娇娇打发走高金宝和马仇,一边吃着杜衡给她煮的面,一边说着今晚的经历。
杜衡脸色变了又变,心被提上去又掉下来,反反复复,如同酷刑。
最终,他忍不住长叹了口气,擦去鼻头被吓出来的冷汗,无奈道,
“你这未免也太冲动了,你怎么确定刁清杨吃这一套?
他要是非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,你们今晚怕是真就回不来了。”
高娇娇吸溜了口面,含糊却十分自信道,
“他不会,他惜命的很。
你别把他正常人,你把他当疯子,还是有受虐倾向的疯子,就能理解他的做法和选择了。”
杜衡震惊加不解,
“受虐